“江宁许家,把这两样东西送进了京城。”
天盛帝的声音在大殿上方回荡。
“北疆连降暴雪,粮道断了半月。三千将士无米下锅。许家筹措这等干肉,送抵前线。肉里混了烈酒和重盐。将士们用雪水化开,吃下肚,稳住了防线。”
“这图纸上的机器,江宁试用一月。户部连夜算过账。一台织机产出是以往十倍。若推行大乾,国库每年可多收三百万两白银。”
天盛帝停顿。
“江宁许氏毁家纾难,解边关之急,充盈国库。功在社稷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很慢,天盛帝定调了。
文官队伍最前方,动了。
一名头发全白的老者迈开步子,跨出队列。正是内阁首辅徐阶!
徐阶双手拿着象牙笏板,走到过道正中。他对着御阶深深弯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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