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官又重复了一遍。
她太了解这个爹了。
要是没事,他早就把许无忧的英勇事迹吹上天了,恨不得在江宁城里摆三天流水席来庆祝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顾左右而言他。
许有德看着闺女倔强的眼睛,叹了口气,原本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就弯了下去。
“行,爹扶你去。”
西厢房离正房不远,穿过一个月亮门就到了。
青石板路被刷的锃亮,连缝隙里的青苔都被剔干净了。
空气里尽是艾草和醋熏的味道。
但这股味道再浓,却也掩盖不住那血腥气。
许清欢每走一步,心就沉下去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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