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哭。”
许有德这才伸手推开了门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屋里的光线有些暗,窗户都被棉帘子遮的严严实实,只留了几盏烛火。
许清欢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。
或者说,那根本看不出是个人。
他从头到脚,密密麻麻全是绷带,只露出两只眼睛、两个鼻孔和一张干裂起皮的嘴。
左腿被两块木板夹着,高高的吊在床架上。
那绷带下面,隐隐透出一块块暗红色的血迹。
那是在泥水里,在断桥上,为了护住她,被人生生刺穿、撕裂留下的痕迹。
许清欢站在门口,一步也迈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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