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简单的脑子里,只有两件事:
第一,妹妹没事。
第二,坏人被打跑了。
至于疼不疼,残没残,那都不重要。
许清欢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,疼的她喘不上气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才勉强把眼泪憋回去。
她不能哭,爹说了,她哭了,傻子会急。
许清欢松开许有德的手,一步步走到床边。
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。
她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,看着眼前这张面目全非的脸。
那只原本只有一半的耳朵,现在被纱布盖着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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