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静必须要闹大点,最好让整个北郊的商贩都知道,诚意伯府的慈安郡主,正大张旗鼓地准备从阳关大道去北境。”
李胜愣了一下,没敢多问,抱拳应下。
“还有,”许清欢叫住他,从袖兜里摸出一份盖着户部鲜红大印的通关勘合,顺着车窗递了出去,“拿着这个,去城门司把过居庸关的文牒办了。遇到盘问的,就说咱们带了贵重军需,非官道不走。“
“谁要是敢拦,就把天子剑的名头搬出来吓唬他们。”
李胜双手接过勘合,翻身上马,带着两个人扬鞭而去。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渐渐远去。
许无忧站在车窗外,看着李胜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疑惑更重了。
他双手扒着窗棂,压低嗓音:“小妹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王家那四百死士正愁找不到咱们的行踪,你倒好,直接派人去敲锣打鼓地告诉他们咱们要走官道。这不是把狼往羊圈里引吗?”
许无忧急得直搓手:“官道虽然宽敞,但咱们真要是正面撞上四百个不要命的死士,人家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咱们淹死,你刚才还说燕山小道不能走,现在又把行踪全漏给官道,咱们到底走哪条路?”
许清欢靠在车厢的软垫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铜钱在指间翻飞,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大哥,你真当王家那些残党是没脑子的莽夫?”她把铜钱拍在小几上,“王家在江宁盘踞百年,根深蒂固。咱们许家在江宁是怎么把他们一步步逼上绝路的,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你妹妹我,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、心机深沉的毒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