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那辆腾出来的马车里时不时传出金属碰撞的脆响,黄珍妮正埋头捣鼓着她的竹筒,硝石和硫磺的气味顺着车缝飘出来很快被风吹散。
……
燕山小道。
这里是居庸关前最险要的一处隘口,两侧崖壁直插云霄,中间只留下一条不到两丈宽的夹道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光。
五月初的闷热在钻进这道峡谷后全被阴冷的穿堂风吹散了。
王猛站在半山腰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砍刀,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。
“快!都他祖宗的给老子快点!”王猛压低嗓音冲着底下正在往上搬石头的死士低吼,“把滚木都架好!绊马索拉紧!弓弩手找好掩体!”
四百名死士从昨夜拔营连夜急行军,翻山越岭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,终于在正午之前赶到了燕山小道。
一个个累的满头大汗,舌头都快吐出来了。
“头儿,这石头太沉了兄弟们实在没力气了……”一个瘦猴模样的死士瘫在地上,双手磨的全是血泡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没力气也得给老子搬!许家那毒妇的脑袋值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?干完这一票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!赶紧的!”
瘦猴连滚带爬的爬起来继续去搬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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