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愣住了。
他扯下那顶被劈成两半的斗笠。
斗笠下没有脸只有一团用粗布包裹着扎的结实的干草,那身许家的服饰松松垮垮的套在草人身上,随着夜风晃动。
“是草人!”王猛的声音惊的变了调。
周围的死士也纷纷得手,长剑刺穿了其他马车上马夫的胸膛,可挑开斗笠一看,竟全是草人!
王璟从站在崖壁上将谷底的变故看的清楚。
他转头盯着那几匹拉车的辽东马。
头车的几匹马眼睛上,全都蒙着厚厚的红绸,耳朵里塞满了白色的棉花,它们看不见周围的杀戮也,听不见死士的怒吼,只是凭借着惯性往前冲。
那三十辆马车根本不是什么严格首尾相随,而是用粗壮的铁索连在一起,只要头车不倒后面的车就会被铁索拖拽着,在这条狭窄的夹道里横冲直撞。
老马识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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