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汁晕开。
十字跃然纸上。
字迹平正,甚至带着几分生涩。
这还是许清欢来到京城后,每天待在长平侯府的书房里临帖的结果。
不过时日尚短,自然写不出什么颜筋柳骨的大家风范。
值了。
徐子矜站在许清欢身侧半步的位置,他看着那平正的十字,竟读出了一种让他灵魂战栗的厚重。
赵宣伸长了脖子,看着那十个字。
他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,在看清那平平无奇的字迹和长短不一的句子后,猛的落回了肚子里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。
“荒谬!”赵宣指着紫檀木案台,声音尖锐的有些劈叉,在这闷热的水榭里格外刺耳,“这算什么东西!十字成句?大乾文坛的规矩,五言七言,绝句律诗,哪有这种长短不一的句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