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说不出话。他想说这诗不讲究对仗,想说这诗没有华丽的辞藻。
可他脑子里翻江倒海,却找不出任何一句诗能压住这二十二个字的气势。
他所有的文学常识,在这纯粹宏大的情感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他读了十年的圣贤书,背了十年的平仄格律,他以为那就是天。
可现在,许清欢用二十二个字,连平仄都不讲的二十二个字,把他的天捅破了。
那股子从诗里透出来的、连天地都装不下的孤独和苍凉,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赵宣双膝一软。
膝盖重重砸在发烫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膝盖传来钝痛,但他毫无察觉。
他没有起来,也起不来。
在他身后,几十名刚才还叫嚣着要将许清欢赶出什刹海的监生,都直不起腰来,接二连三的跪了下去。
青石板上跪倒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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