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案台前,浓墨未干。
顾宗明没有叫旁边的青衣书童帮忙,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疤痕的手,小心的捏住宣纸的四个角,没敢折叠的太死,生怕损了字迹。
折了三折。
他手抖的从贴身的里衣深处,摸出一个用来装银针的扁平铁盒,倒空里面的物件,将折好的宣纸平平整整的按进去,盖紧盒盖。
双手把那铁盒捂在胸口。
“今日起,此文,此盒,”顾宗明惊呼,“长在我顾宗明骨血里,人在,盒在。”
水榭内外,一片呆滞。
五百名监生和落榜士子,黑压压跪伏在发烫的地上。
汗水顺着这些人的下颌砸在石面上,呲啦一声,瞬间蒸发。
没人敢动。
国子监祭酒和江南文坛泰斗没发话,这五百双膝盖就得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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