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北境草原。
五月初的风已经彻底没了那刺骨的寒意,吹在人身上甚至透着几分燥热。
冰雪早化得连个渣都不剩,漫山遍野的牧草疯了一样往上窜,连绵成一片没有尽头的绿海。
左谷蠡王的王帐内,粗犷的笑声震得帐篷顶直哆嗦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扎着满头小辫的蛮族大将,正用剔骨刀割着大块的滴油烤羊肉。
“王上,对面的大乾前哨营,最近可是大变样啊!”大将大口嚼着羊肉,含糊不清地汇报。
“之前那个带头夜袭咱们先锋营、在死人堆里杀疯了的姓许的将领,足足半个月没露过面了!”
坐在虎皮大椅上的左谷蠡王眯起眼睛,摸了把满是络腮胡的下巴。
“没看错?那可是头不要命的虓虎,大乾军方舍得把他藏起来?”
“千真万确!对面现在的防线,松垮得像个破筛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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