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刚迈上客栈石阶,就被一个书童拿着扫帚,硬生生拦在了门槛外。
“各位爷请回吧。”书童将扫帚横在身前,“我家先生发了死话。从昨夜子时起,闭死关。”
“不收拜帖,不见外客。”书童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哪怕是江宁谢大人的信件,一律原路挡回。”
两位文坛泰斗,一前一后,彻底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这消息很快,不到午时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东城的长街上,全乱了套。
松竹书局、听雨茶楼、甚至是街角卖笔墨纸砚的小摊,门槛都快被踩烂了。
无数监生和落榜举子,袖子里揣着铜板和碎银,疯了一样扑向书局的柜台。
“拿纸!要最便宜的黄麻纸也行!给我拿一刀!”一个书生满头大汗的扒着柜台边缘吼道。
“没纸了!早卖空了!”掌柜的把算盘打的啪啪作响,嗓子都喊哑了,“现在市面上的宣纸,一刀二十文!拿草纸来凑数的都卖到了八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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