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德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这东西,他以为是给咱们许家的救命稻草,指望咱们感恩戴德,以后在户部给他当狗呢。”
许清欢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手里那盏冷茶没放下。
哗啦。
半盏冷透的残茶,连带着几片泡烂的茶叶,直接被许清欢倒在那块玉牌上。
茶水顺着玉牌流下来,在桌面上洇开一摊水。
“爹,你做了一辈子买卖,这笔账算得明白吗?”
许有德拿起一块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面上的水渍,笑容里透着讥讽:“老爹我算盘打了几十年,什么空手套白狼、借鸡生蛋的把戏没见过?”
“三百万两军饷的窟窿,那是尚齐泰挖的坑,徐阶在后面看着。”
“老皇帝要钱,徐阶为了平息皇上的怒火,保住文官集团,早就决定把这六家门阀当成‘弃子’扔出去填坑。”
“这笔钱,徐阶必须交,这就是朝堂上的保护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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