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首辅徐阶慢吞吞的睁开眼,目光在齐恩铭身上扫过,齐恩铭后背冒出冷汗,原本还想继续陈词的嘴巴硬生生闭上了。
徐阶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他没有看许有德,而是朝着龙椅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老臣以为诚意伯此议甚妥。”
此言一出满殿哗然,连齐恩铭都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恩师。
“北境贪墨案牵扯甚广,兵部有失察之罪户部有拨付之责,谁敢说自己在边关没有门生故吏。”
“若派朝中大员前往难免官官相护,查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他顿了顿手指捻着胡须:“慈安郡主则不然她虽是女子却无官场羁绊,更无门生故吏。”
“且她善于商贾,听闻更精通算学账目,查核军饷亏空正是对症下药。”
“至于大乾律郡主乃皇上亲封的慈安郡主,确实可以代表皇家面,代天巡狩何来牝鸡司晨之说。”
徐阶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在捧许清欢,实则字字句句都是杀意。
把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推到北境里,去查兵部和边将的贪墨查不出是欺君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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