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到底是在朝堂上混了二十年的老油子。
三息之后,齐恩铭出列,撩袍跪地,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“臣齐恩铭,惶恐万分。”他的声音稳的可怕,“兵部确未收到此份军报。
“臣以为,或系北境至京城沿途驿站传递延误,致使军情滞留,臣已着人核查驿传系统,定当给皇上一个交代。”
推的干干净净。
驿站的驿卒,最高不过八品。
兵部尚书拿一帮驿卒来挡刀,脸都不红一下。
龙椅上没有声音传来。
齐恩铭跪在地上,后背的官服已经被汗浸透了,贴在肉上,又闷又黏。
他不敢抬头,只能看见面前金砖上映出的烛光。
一卷东西从上方砸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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