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诚意伯府的大门外,青石板路透着扎骨头的凉气,黄珍妮就戳在那片雾气里。
许清欢准备坐上马车,余光扫到那个身影,动作顿住了,她斜睨了李胜一眼,对方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珍妮?!过来。”许清欢手腕一抖,缰绳在空中甩了个脆响,声音在空旷的长街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黄珍妮小跑着近前,那双平日里只盯着零件转的眼睛,这会儿里头藏着一团火,烧得人眼疼。
许清欢没跟她废话,一把拽住这丫头的胳膊。
黄珍妮常年鼓捣木头铁器,手劲儿不小,可许清欢这一下使得是蛮力,直接把人连拖带拽地塞进了马车厢里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马车门被许清欢从里头带严实了,木闩落下的动静在逼仄的轿厢里震得人耳朵生疼,李胜识趣地领着家丁散开三丈远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背对着马车,耳朵却尖尖地立着。
“这又是闹哪出?”许清欢在大靠枕上坐定,气息还没匀。
黄珍妮没吭声,把怀里的匣子搁在中间的小几上。那是个精巧的机关匣,上头还挂着炭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