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时日多冰雪,生石灰虽然能发热,但引信一旦受潮这火器就是哑炮。
黄珍妮用松香将引信牢牢包裹住,待松脂凝固水泼不进,她将涂好的竹筒搁在旁边的架子上,低头在草纸上记下两笔:松脂三钱引线,浸润半寸,防潮七日不腐。
许清欢的车队就这样,越过了居庸关这道天险。
京城,谢府别院。
穿堂风拂过抄手游廊,将院子里几株早开的木槿吹的簌簌作响。
正厅内,茶香袅袅,谢云婉端坐在主位上,客座依次坐着三位官家小姐,左首位是户部尚书之女尚嘉,右边是国子监司业之女苏婉儿。
丫鬟们端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,悄无声息退了下去,顺手带上了雕花门。
厅里的气氛透着几分世家闺阁特有的清冷。
“什刹海那场论道,动静闹的是真大。”尚嘉用茶盖撇着浮沫语气挑剔,“孔祭酒和顾大儒双双闭关,这名声算是让许家赚足了。”
“不过那句念天地之悠悠气魄极大,却终究是男子的口吻,还有那篇陋室铭也是狂士的做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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