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楠木马车的车辙声滚过青石板,顺着长街远去。
萧景琰那句刻意拔高的请教才学还在庭院里回荡,余波未散。
可那水面之下,早已是暗流汹涌。
李胜领着家丁将府门重重合上,隔绝了门外窥探的视线。
正堂之内,那因皇子亲临而强行绷起的体面,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消失。
哐当一声!
许有德掀翻了面前的花梨木方桌。
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,上好的武夷大红袍混着碎裂的官窑瓷片,一片狼藉。
那只装着绝版古墨和澄心堂纸的紫檀木匣子,也滚落在地,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许有德双目赤红,肥胖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,胸膛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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