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额头上渗出冷汗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他怎么忘了。
君王,君王心中只有权衡,哪有公道。
“唉,是老爹着相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许有德的声音虚弱下来,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二郎……看着他被那帮蠹虫害死?”
“不。”
“这局,我们自己破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,一字一顿的说:
“我亲自去北境。”
“胡闹!你一个姑娘家,去北境?那是什么地方!千里黄沙,刀兵四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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