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场大战,要来了。”
他缓缓坐回太师椅,大氅的下摆拖在地上,沾了一层细沙。
“但愿这位钦差,真能扛起这破局的千斤重担。”
……
驿馆,西厢房。
许清欢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写了大半的清单。
牛羊的数目、粮秣的品类、交割的路线,一条一条用蝇头小楷列得密密麻麻。
毛笔搁在砚台上,墨汁已经快干了。
今日在榷场走了一遭,萨尔罕的反应比她预想中更急切。
那尊琉璃狼雕和半瓶烈酒砸下去,这个赫连商贾当场就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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