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在南门急停。
许清欢踩着矮凳落地,锦靴碾在坚硬的盐碱地上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
李胜按刀护于侧方,那犹如实质的杀气横扫而出,惊得门口守卒连长枪都捏不稳。
老马弓着腰,一路碎步在前方引路。
迈入南门的一瞬,污浊的声浪劈头盖脸地砸来。
拥挤逼仄的土道两侧,木架林立,成串的狐皮、羊皮在风中摇曳。
“上等银鼠!看看这毛水——”矮胖商贩挥着皮毛嘶吼叫卖,却换不来半个驻足的过客。
无人搭理,他也不恼,转头又去缠下一个主顾。
再往前走,刺鼻的膻味直冲脑门。
草料混着粪便的骚气,在热浪里发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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