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罕的手指悬在琉璃狼雕上方,只差半寸,却硬是不敢落下去。
目光艰难的从狼雕上挪开,看着旁边那只透明酒瓶,干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请问大人,这瓶子里……装的什么?”
许清欢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叠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酒。”
萨尔罕脸色一僵,原本发亮的双眼黯淡下来。
酒?
草原上向来不缺酒水,马奶酒和羊奶酒在部落毡帐里随处可见,青稞酒也寻常得很。
王庭宴饮上更不必提,西域运来的葡萄酒,掺杂着大乾走私来的黄酒,把大汗的酒窖塞得满满当当。
拿酒去给大汗贺寿?
萨尔罕连连摇头,往后退了半步,脸色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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