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西厢房的门被推开。
就见黄珍妮抱着一个木箱跨过门槛,她身后两名亲卫也各自抬着一个同样的木箱。
“小姐。”黄珍妮把木箱重重搁在青石板上,掀开盖子。
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个粗壮的竹筒,每个竹筒的封口处都涂着厚厚一层松脂,在月光下泛着黄褐色光泽。
“防潮层做好了。”黄珍妮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北境的霜露打不透。引信我留了三寸,里面填的是硝五分、硫二分、炭三分的死配比,点火到炸,刚好够马跑出十步。”
许清欢走上前,伸手拿起一个竹筒。
入手极沉。
“够炸开死牢的门吗?”
“门?”黄珍妮得意说道:“这三个箱子里的东西要是全点着了,能把半个镇北城掀上天,别说铁门,就是城墙也能给它崩出个豁口来。”
许清欢将竹筒放回箱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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