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驿馆外围早就被铁兰山的人盯死了,连一只苍蝇飞出去他们都知道。
赵虎坐在马背上,双手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。
“钦差大人,夜深了。”赵虎声音洪亮,“镇北城规矩,亥时一过全城宵禁,城外流寇多,难保没有混进城里作乱的。大人千金之躯,若是有个闪失,末将担待不起。还是请大人退回驿馆安歇吧。”
宵禁,流寇。
谁信呢?
不过是用来骗三岁小孩的把戏,在任何一军镇,流寇早就被正规军收编或者杀干净了,赵虎拿这种借口来压她,就是在告诉她,镇北城的夜晚不归京城管,归握着刀把子的人管。
“赵副官说的流寇,是拿着兵部制式长刀的流寇,还是穿着大乾军服的流寇?”
“刚才有士卒拼死翻过驿馆高墙,叩阁鸣冤,说前哨营三十七条人命,连同本钦差的亲兄长许战,正被贺明虎扣在死牢里屈打成招。”
许清欢驱马上前两步。
“主将草菅人命,案子就在眼前。钦差办案,大乾律例就是规矩,无需向任何人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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