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掌压着左胸口的位置按了按。
“不是病,是心里慌。”
“就那么一瞬,生生从胸膛里剜走一块肉一样。”
许无忧扶着父亲,把他挪到廊柱边靠着,他蹲下身看着许有德的脸。
灯光太暗,他看不清父亲的表情,但他能看见许有德眼眶里有光在闪。
不是泪。
是一种既恐惧又暴怒的光。
“爹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没睡哪来的梦。”
许有德甩开许无忧的手,深深呼了三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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