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谁呢,弄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钱副尉双手抱在胸前,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官腔,他满口北地土话。
“原来是京城来的钦差大人。”
他端着酒碗,冲许清欢遥遥敬了一下,却没喝,只是拿碗沿碰了碰下巴。
“钦差大人,您这大半夜的,不在驿馆里搂着被子睡觉,带着几十号拿刀的汉子,强闯咱们兵部驻防司的死牢。”
钱副尉咂了咂嘴,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罪名,要是往上报,怕是不好听吧?”
“上头要是怪罪下来,说您一介女流,不懂军中规矩擅闯重地,您这脸面往哪搁啊?”
许清欢没理他。
她的目光越过钱副尉,又落回许战身上。
那个被吊在刑架上的人,此时连呼吸都微弱的快要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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