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许清欢,许家独女,谁动我的人我让他做不得人。”
烛火在案头明明灭灭,将窗棂的影子扯得又细又长。
深夜的寒意顺着窗缝钻进来,裹着一身的凉。
许清欢握着笔的指尖微微发僵,再也没有半分从前写日记时的轻快跳脱。
笔锋落下,沉得像是压着千斤巨石,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冰的冷意。
墨汁晕开在宣纸上,不再是往日灵动的模样。
反倒像一滩化不开的寒潭,沉郁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记得一开始在桃源和江宁时,她还在灯下咬着毛笔尖,满心满眼都是回家的念想,盘算着怎么干一票大的,怎么把自己作到流放岭南。
怎么躲开这书中的权谋纷争,安安稳稳回到自己的世界。
她曾以为,只要按着【为富不仁】系统的要求,把恶女的身份演到底。
把坏事做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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