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掀开,一个黑脸膛的百夫长弯腰钻了进来。
呼延拔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下去,百夫长领命退出,帐帘落下。
陈长风重新坐回胡凳,给自己续了杯茶。
茶汤已经凉透了。
他端着杯子没喝,拇指摩挲着杯壁。
视线穿过帐帘的缝隙,落在远处天际线上那座灰扑扑的城池轮廓上。
镇北城。
五月的日头已经毒了,热浪从戈壁滩上蒸腾起来,把远处的城墙晃得有些变形。
——
马车在总兵府门前停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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