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事定性为贺明虎的私人恩怨,责任全推给死掉的王彪。
意思很明白:贺明虎的人惹了你,你杀就杀了,我绝不插手。这是你们的烂摊子,别拉我下水。我没看到好处,绝不下场。
“私怨?”
许清欢又笑了。
笑得很轻,但堂内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嘲弄。
“铁兰山,你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,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?”她连“总兵”两个字都省了,直接连名带姓喊了出来。
白玉书刚想开口呵斥,被铁兰山一个手势拦住。
“贺明虎就是个武夫。”许清欢语气转冷,“他懂克扣军饷,懂走私皮货,但他不懂,怎么把一份莫须有的供状,写得能骗过兵部堪合的文书!”
许清欢靠近,正视着铁兰山。
“他敢这么干,是因为背后站着马进安!”
“马进安一个正五品的监军御史,放着城里的烂账不管,偏偏死盯着前哨营的粮草不放,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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