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。
离许战不到三步。
火把的光照在他身上,所有的伤都藏不住了。
脊背上的鞭痕一道压一道,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翻开,右臂断处的伤口溃烂发黑,边缘的肉往外翻着卷。
铁链绷的死紧,手腕上的铁箍已经嵌进肉里,箍下面的皮肤惨白浮肿,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许清欢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他,看着她这穿书以来,一面未见却又熟悉无比的二哥。
过了几息。
她转过身面对钱副尉说:“本官代天巡狩,持天子剑,正三品以下先斩后奏。”
“大乾的疆土,什么时候成了兵部的私产!你的私产!”
钱副尉的后背贴在石壁上,往两边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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