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战眼眶泛红。
听闻“火器”二字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一个连刀都握不住的废人,换把刀还是换根烧火棍,又有何区别?
许清欢毫不心急。
她自袖中抽出几张叠好的羊皮纸,直接拍在床榻上。
纸面上画着管状物、圆球,旁边密密麻麻标着尺寸。
许战低头扫视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“你的新刀。”
许战盯着图纸,脸皮抽动,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嘲弄。
“小妹,二哥明白你脑子好使,可打仗不是过家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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