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虎劈手夺过竹筒,拇指顶开封蜡,把里头卷得紧实的纸条抽了出来。
刚展开一半,门外就传来靴底踩碎砂砾的细碎声响。
马进安推门而入。
五月白天,他那件孔雀补服系得一丝不苟,衣领扣子扣到最顶上的那一颗。
边关风沙漫天,别的武官早就敞着衣襟灌凉风了,这监军御史却始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马进安没急着说话,他扫了一眼贺明虎手里的纸条,又看了看条案上那把带血的腰刀,鼻翼微动。
“还在擦那把破刀?”
贺明虎冷哼一声,没搭腔。
马进安也不恼,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条案侧面,自己倒了杯冷茶,。端起来闻了闻,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又原样搁了回去。
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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