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钦差以谋逆论处,人头落地,死牢和军需的旧账,随她一起埋进黄土。”
“其二,这批牛羊粮秣,咱们作为‘查抄逆党’的赃物,名正言顺充入军府,兵变的死局不攻自破。”
“其三——”
马进安转过身,朝着京城的方向微微拱手,眼神狂热。
“内阁那边,由我来主笔写折子,内阁某些大人物,做梦都想要许家满门抄斩,咱们把这颗最关键的人头送到他案上,今后镇北城的粮饷,还用得着看宣府的脸色?”
贺明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。
痛快,太他娘的痛快了。
他一把抄起那把擦了半天的腰刀,刀尖朝下往青砖地面重重一戳。
“就照你说的办!老子随时准备去关卡‘捉拿逆党’!”
马进安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浅浅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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