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,属下撤退时惊动了亭外湖面,三殿下的暗卫已有所察觉,属下翻墙走的水路,应当未被跟上。”
屏风后终于有了动静。
一只手从屏风侧面伸出来,手指修长白净,指甲修剪得齐整,中指上戴着一枚刻有“鹤”纹的白玉扳指——搁在案上拿起一只茶盏,又收了回去。
“裴寂和宋玉白的表情,你再说仔细。”
声音不高,带着一股书卷气,听着三十上下的年纪。
灰衣汉子回道:“裴寂先问了一句'此言是否过重',脸绷着,像在掂量轻重,宋玉白比他更慌,手都在抖,还洒了茶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三殿下没再追这个话头,宋玉白拿户部的差事岔开了,裴寂跟着附和,两人前后脚走的,走得很急。”
屏风后沉默了一阵。
茶盏搁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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