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谷蠡王借冬荒的由头颁布禁令,明面上是备战节粮,实际上是卡住了各部族商贾的出关通道,通道一断,那些靠榷场贸易活命的中小部族,就只能转头去求他右谷蠡王开恩放行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许清欢看着他。
钱富贵到底在榷场混了十几年,脑子转了两圈,脱口而出:“断人财路!”
“对,断人财路,又逼人站队。”
“萨尔罕的叔父在内库管了十几年的钥匙,手底下养着一大批靠他吃饭的部族头人。右谷蠡王要动内库,先得把这些人一个个拔掉,禁令就是拔钉子的锤头。”
“传闻上个月弹劾两个副管事,这事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这个月又禁牛羊出关,钱提领,你猜下个月会是什么?”
“查、查内库账本?”
“所以萨尔罕现在是什么处境,你应该想明白了。”
许清欢靠回椅背,放松了下后背。
“他叔父已经在悬崖边上了,大汗生辰大典,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绳子,为了这根绳子,别说上千头羊——就是王庭的战马,萨尔罕也会蹚着血水送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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