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日更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。
“王爷!给我五百铁骑!明早我就踏平野狐滩,饮马白马河,把那个什么前哨营的百户脑袋砍下来,给王爷当夜壶!”
其余将领连声附和,帐内叫嚣四起,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。
阿史那骨都未理会这些叫嚣。
这位右谷蠡王咽下嘴里羊肉,又用短刀挑起一块沾着孜然的瘦肉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。
吵闹声在帐内回荡,阿史那骨都连眼皮都未曾抬起。
脑海中却浮现出半个月前深夜造访大营的陈长风,那人当时裹着一身黑袍。
那天夜里,陈长风端着马奶酒,笑眯眯的吐出一桩隐秘:萨尔罕要背着王庭,去大乾镇北城换取起事的本钱。
借着这桩隐秘,阿史那骨都顺势发难,直接诛杀萨尔罕,顺理成章的将萨尔罕叔父一族尽数扫除。
陈长风开出的条件十分简单:让赫连人出兵,去野狐滩杀几个人,搅黄一桩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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