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原主舔的是爱情,这女人现在舔的是她自己那套“受害者有理”的逻辑。
舔狗不得好死,这种道德绑架的玩意儿,也一样。
苏劫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——熬夜肝论文,猝死。卷王的下场。
来到这儿,有了系统,他发过誓,命运得握自己手里,再不犯蠢。
那现在,让这么个玩意儿指着鼻子骂,让她在这儿撒泼,动摇军心,还可能给自己心里埋根刺?
去你妈的。
苏劫动了。
没说话,没解释,甚至没什么大动作。右手从兜里抽出,食指中指并拢,对着那女人眉心,凌空一点。
动作快得像只是掸了下灰。
“嗤——”
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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