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别就是,”杨百川打断了他,语气没什么波澜,像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妖兽杀人,是为了吃,为了地盘。而他杀人,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着守住这里,也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杀更多妖兽。”
他目光扫过年轻士兵,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:
“觉得她可怜?她可怜,所以就能在兄弟们刚用命填完兽潮、尸骨还没凉的时候,指着拼死斩杀狼王、救了这哨所的人骂‘刽子手’?
她可怜,所以就能把私人怨气,撒在守卫边境的防线上,动摇军心?”
年轻士兵脸色白了白,嘴唇哆嗦:“可她……她只是太伤心了……她不是妖兽……”
“伤心?”杨百川扯了下嘴角,没什么笑意,“战场上,谁不伤心?躺在那儿的,哪个没有父母妻儿,哪个不是谁的兄弟朋友?若人人都像她这般,仗还打不打了?防线还要不要了?”
他向前迈了一小步,离那年轻士兵更近了点。
“你以为,她只是骂几句?她那些话,像毒,听进耳朵里,扎进心里。
今天放过她,明天就有人想:是啊,苏劫那么强,怎么没救我兄弟?后天就会想:上面派来的高手,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小卒子的命?”
杨百川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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