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百川像没事人一样,目光平静地扫视一圈:“都看清了?这就是在战场上,管不住自己情绪、分不清轻重、还敢把矛头对准自己人的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妖兽可怕,但背后捅来的刀子,更致命。今日我斩他,与他是否正义无关,只与这哨所的存亡、与你们所有人的生死有关。谁有意见,现在可以提。”
没人说话。所有士兵都低下头,默默处理伤口,搬运同伴遗体,动作比之前更加迅速、沉默。一种冰冷的、铁一般的纪律感,取代了之前的种种复杂情绪。
苏劫看着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,心里没什么波澜,反而更清楚了。
在这个世界,心软和多余的同情,在战场上就是毒药。杨百川在用最血腥的方式,给所有人,尤其是给他,上一堂名为“现实”的课。
杨百川走到苏劫身边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:“走吧,这边差不多了。”
苏劫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染血的墙头,转身跟上。
杨百川回过头,“心里没什么疙瘩?”
苏劫摇摇头:“我救人是顺手,不救人也不是罪过。她拿她那套来绑架我,我就得受着?没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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