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杨百川打断他，“我让你说话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雄浑身一颤，死死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百川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，北城区那次兽潮，你们周家负责防守的第七段防线，临阵后撤三百米，导致侧翼的平民区死伤过百。这事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雄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，你们周家那个旁系子弟，在荒野区为了抢一株‘血灵芝’，杀了两个散人武者，伪装成妖兽袭击。这事，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百川转过身，眼神冰冷如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去年，你们周家控制的‘黑狼帮’，在城南收保护费，打残了三个高中生。这事，武道协会的档案里，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，周雄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，我都没管。为什么？因为你们周家每年交的税不少，因为你们在兽潮里也确实也在出力，因为……我觉得你们会收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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