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变强，而是变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明明肉眼可见，但任何感知触及他时，都仿佛探入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，而是命运长河中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长河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，无数命运的丝线从他身上穿过，却没有一根能够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站在河流之外，俯瞰着这条决定众生轨迹的长河，自己却不受其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为命运虚无体。”苏劫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命运长河之中，不受因果束缚，无法被任何推演、预言、诅咒锁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灵这次的反应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塔灵霍然起身，周身的星光剧烈波动，那双一直带着玩味和慵懒的眼眸，此刻瞪得滚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运虚无体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塔灵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