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面色难看的走了。
康叔看着孙家人的作派,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这家人……”
不想说得太重,怕虞晴难受,康叔很快叹了口气:“有事过去喊叔。”
谢过了康叔,送走了陈衙役,虞晴将门关上,整个人脱力的滑坐到地上,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。
母亲早早离世,父亲前些日子也走了。
如今家里就剩下虞晴跟刚满十二岁的弟弟虞景。
父亲老家那边的人如豺狼一般疯扑上来,左右邻居还有欠款未还,米缸里也没剩下多少粮食,弟弟的束脩也该交了。
但是,虞晴口袋里就剩下不到二十个铜板。
这日子,可怎么过啊?
压抑的哭声里,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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