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婶子看到两个人回来,先问了问坐税的事情:“可还顺利?他们有没有为难人?陈衙役不在吧?我今日看到他过来巡街了。”
若是有熟人,还能好办事一些。
没熟人的话,有的时候会更艰难。
但是,他们给了供奉,哪怕少了些,但是应该也可以吧?
虞晴很快点头:“一切顺利,那边是……”
稍晚些时候,在国内,南关省省会,庆州,一套只有两室一厅的老式单位家属楼里。
俩姑娘一下坐起来,整个僵直,目瞪口呆,随即错愕惊慌,这事要是被爷爷或其他家里人知道,她俩怕是会被打死。
江老板现在有一个铁腕、无情的老板形象了,连他最好的兄弟,一起创业的郑忻峰犯了事,他都能忍痛开了,将来还有谁敢乱来?
伊灵心里咯噔了一下,粮食,又是粮食,看来土匪的目的是冲这个来的。
其实商业领域,事情一般当然都不至于此,否则遇事都动刀枪,世界上早就没有什么商业竞争,资本角斗,阴谋阳谋,算计与被算计,还什么破产和取而代之了。
“政治形态组……结论也一致。”不苟言笑的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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