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真倒霉,遇上你这样的人!”
跟她比起来,吟歌显得格外冷静:“即使我不动手,新娘父亲也活不了。”
“我怀疑昨晚凶手杀的也是新娘父亲。”
一听这话,大家又不说话了。
这种推测其实是可以成立的。
只有伴郎看了吟歌一眼。
新娘母亲十分激动:“可即便如此,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凶手?”
“我没说你是凶手。”吟歌皱眉:“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,只是分嫌疑大小而已。”
“如果你想洗脱嫌疑,就老老实实把彩礼的事说清楚。”
一听这话,新娘母亲没再说话,转而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吟歌的思绪非常清晰,目前她和新郎妹妹都是明确的有神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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