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手上的伤口也火辣辣地疼着。
她看一眼披风,又看一眼屋外渐亮的天色。
她知道,这是宋棠之的惩罚。也是沈落雁对她的下马威。
而她,没有选择。为了一个月后的自由,她什么都得忍。
司瑶伸出手,默默拿起那件白狐皮披风。
她仔细地将披风叠好,柔软的狐毛覆盖住手腕上的伤痕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
“还不快去?”张嬷嬷又催了一句,脸上带着不耐烦。
她转身,步履缓慢地走出房门。
清晨的凉风吹来,司瑶打了个寒颤,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。
英国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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