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思绪,却回到了五年前。
那时候的她,还是相府千金。
出门时,乘坐的是华丽的轿子,身边跟着贴身丫鬟。
而现在,她只是一介罪女,一个侍妾。
马车在颠簸中前行,路途似乎很长。
司瑶知道,英国公府离镇国公府不远。
可对她来说,这段路,却像一道深渊。
越往前走,她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得越彻底。
小腹的绞痛又开始了。比刚才更剧烈。
司瑶紧紧抓住披风,指节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