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疼?那是娇气。
说不疼?那是撒谎。
“这就是主母的规矩。”宋棠之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他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好好学着。”
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漠。
说完,他松开手,站起身,径直走出了正厅。
自始至终,没再看他母亲一眼。
杜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软,跌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司瑶依旧跪在冰冷的地上,手背上的痛,心口的痛,混杂在一起,让她几乎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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