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真是个闷葫芦。”
张嬷嬷骂了一句,转身又回了屋,没过多久,又抱来一摞。
“这些是我的,顺便也洗了。”
整个白天,司瑶就没直起过腰。
一盆又一盆的冷水,一堆又一堆的脏衣。
她的手从红肿到泛白,再到破皮,渗出血丝。
血融进水里,很快就淡了。
宋棠之回到东厢时,屋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,空无一人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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