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“你以为伺候我五年,就能两清了?”他冷笑着,大手一把撕开他肩头的衣料。
衣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宋棠之!”
她终于失控,尖叫出声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。
可男女力量悬殊,他的手轻易就攥住了她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,压在枕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。
“叫我的名字了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有多久没叫我我的名字了?”
司遥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恨意、屈辱、绝望,齐齐涌上心头。
就差三十天,就差最后三十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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