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好酒,入口醇厚,可他的鼻尖,还是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。
众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司瑶,仿佛她是什么不祥之物。
只有裴然,端着酒杯,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司瑶身边。
“还好吗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司瑶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他……”裴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棠之,“他一直都这么对你?”
司瑶握着手里的空碗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说“是”,又能怎么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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